接下来的两天一直风平浪静。
连徐连正都没有来找过柴玉冰。
不知道是有意躲着还是什么,柴玉冰在单位甚至都没看到郝红霞的影子。
她倒是乐得清静。
冯燕子跟她说那天下班时候看见徐连正和郝红霞的事时,她其实就已经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毕竟她脑子就算再笨,好歹也多活了二十好几年,总还是有一些人生经验的。
这天正好是礼拜天休息。
一大早柴玉冰换了一身鹅黄色底蓝色小碎花的衬衫,下身是一条水青色的九分裤。
她本来就生得高挑白皙,浓颜系立体五官搭配上饱和度高颜色的服装,更是耀眼。
对着小镜子用中指沾了点水在唇纸上面蹭了蹭,然后轻点在饱满的嘴唇上,一下子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。
还是年轻好啊。
柴玉冰感叹。
上一世她结婚时候因为各种原因,短短几年就消磨得不成样子。
果然糟糕的婚姻还不如坟墓,能把人折磨的死不瞑目。
陈黄花坐在炕上给柴洪武缝裤子。
看见柴玉冰描眉画眼对着镜子摆弄自己,心中不屑,嘴上却是说道:“哎呀小冰丫头,够漂亮了,不用再整了,你这么个岁数的丫头啊就是穿身麻袋在身上,那也是好看的。”
柴玉冰笑笑。
虽然知道陈黄花肯定没憋什么好屁,但她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。
果然,看见柴玉冰心情还不错,陈黄花便试探着开口:“小冰丫头啊,奶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柴玉冰从镜子里去瞧陈黄花,见对方眼睛提溜乱转,暗笑着收回目光,当做没看到一般嗯了一声:“什么事儿啊奶,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