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你胡说八道!”
论起嘴皮子,李秀娥可说不过王桂芝。
徐连忠在一旁总算听明白了一些。
他一张长脸臊得通红,目光在四周指指点点的邻居身上扫过,心中暗骂自己母亲糊涂,留着章沐春在家就是个祸害。
又骂自己三弟,偷吃还留下证据,让人薅着小辫子,家里人都跟着丢脸。
但是此时柴家气势汹汹,总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柴荣刚微微鞠躬商量:“柴大伯,这里肯定有啥误会,咱们先进屋说。”
说完就想去推门。
结果一推,门没开。
再一推,门还是没开。
一旁挨了一早上打的郝红霞这会儿眼泪都要掉下来了:“大哥,章沐春把门从里面锁上了。”
徐连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火,使劲拍了拍木门:“春儿,赶紧把门开开。”
章沐春在门里不回话,只是嘤嘤嘤的哭。
徐连忠扒着门缝往里面看,见章沐春人就站在离门非常近的地方,烫成小卷的头发因为早上刚起来还没来得及打理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。
她身上还穿着一件清凉的淡绿色背心,下身是一条刚过大腿的同色大短裤。
一双白嫩嫩的腿在没有光线的小廊上打眼得厉害。
徐连忠恨铁不成钢,又使劲拍了两下门:“春儿,大哥知道你是被吓到了,别害怕,你快把门打……”
“你在这拿我们家当礼拜天过呢?”
柴玉波手往徐连忠肩膀上一搭一拉,徐连忠往后退了两步。
然后柴玉波直接对着那扇薄得可怜的木门,一脚就踹了上去。
木门上的大插锁,是铸铁的。
可木门却是薄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