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冰这一晚上睡的并不好。
陈黄花在她边上躺着翻来覆去,长吁短叹,整的柴玉冰梦里都是陈黄花那张苦大仇深的脸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上,柴玉冰顶着一对熊猫眼,哀怨的去了柴玉波的屋子。
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四千二百块清点一遍,然后点出四百块钱放到柴玉波的面前。
“二哥,三百块你给咱爹妈,让他们拿去给柴洪文结婚,剩下一百块你拿着应急。
我这次去南方要多带些货回来,所以钱就都拿走了。家里事情你多照看点,千万别出幺蛾子。”
柴玉波点点头,然后出房间外面,让自己妹妹在屋里把钱都“穿”到最里面的衣服里。
一切准备完毕,柴玉冰背着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稍大的帆布包,挎上柴玉江之前省亲带回来的军用水壶便出了门。
一路上她不紧不慢,检查了一遍放在上衣兜里的介绍信,和揣在裤子兜里的一些零散零钱,坐上公交车,直奔市里而去。
她要趁着白天采买一些路上吃的东西。
这个年代还没有泡面,货车在路上想吃饭也不是太方便。
所以基本上遇到村庄或者城市,都会采买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