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冰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腰腿,感觉应该没有大问题,才轻轻的把他挪成一个对角。
头冲着右侧后视镜,腿蜷起来对着自己主驾驶的腰靠。
全部折腾完,柴玉冰也没力气解绳子。
索性直接从工具箱里拿出剪子,把绑在男人身上的大绳全部剪断。
收拾得干净妥帖的驾驶室一时之间乱七八糟。
她没空管那个,简单把工具收进工具箱。
重新上车,从挂在副驾驶座位后面的车壁上的小包里,拿出自己二哥二嫂给她带的常备药。
主要是消炎药,还有一小罐防止她受伤流血,特意做的荆芥灰。
这荆芥灰是路边田野间常见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。
一般家庭都会收割一些,晒干之后烧成碳灰碾成粉备用。
这种虽然有止血功效,但是也只能是轻微出血好用。
柴玉冰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玻璃瓶的橡胶塞一拔,用剪刀剪开男人的上衣,对着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就撒。
撒完之后,还打开包着消炎药的纸包。
拿了两片消炎药放在小铁勺里,用玻璃瓶底碾碎,倒上少许水,捏着男人的嘴灌了进去。
做完这些,柴玉冰把豆干儿撵到一个小角落坐好。
发动起车子,直接开了出去。
现在距离她最近的大一些的城市,就是春城。
她只要把人送到春城的医院,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这么想着,柴玉冰心中还升起了一丝救了一条人命的自豪感。
她瞥了一眼依旧人事不省的男人,这时候也不困不累了。
奔着春城方向一路疾驰而去。
就在她离开之后的两个小时后。
在发现男人的那处地方,一条灰黑色的狼青犬从树林中窜了出来。
它先是绕着地上的血迹转圈闻了好久,然后朝着身后方向汪汪汪的狂叫起来。
不一会儿,一高一矮两个男人,一脸阴沉的拨开灌木丛走了过来。
看到地上狼藉一片,二人对视一眼,低头开始查看起来。
“侯哥,你说那人是不是被他们的人接应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