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车里,柴玉冰一刻不敢耽搁。
交了停车费,把秦惩和豆干儿弄上车。
她满身是汗的坐到主驾驶,一脚油门开着车窜了出去。
而另一边。
打完电话的医生回到自己办公室。
看着敲碎了玻璃的柜子,他沉默了。
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出的纰漏,然后脸色一白。
人要是没出现在他这里倒也罢了。
自己想邀功得好处,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怕是等人来了之后找不到那人,他肯定也要吃责任。
颓然的坐回到凳子上,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想怎么样才能将功补过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。
立刻从办公室冲了出去。
柴玉冰开着车刚出停车场,拐了个弯还没有三百米,迎面便看见了给秦惩缝针的那个医生。
他还穿着白大褂,只是脸上此时已经没有戴口罩。
看见她的车,那人表情阴鸷,还想伸手过来阻拦。
柴玉冰哪里敢停?
不仅不减速,更是加了力度踩着油门从那人身边开了过去。
秦惩坐在副驾驶,自然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。
他闭了闭眼,缓声开口道:“这回对方不仅看见了你的样子,还看到了你的车牌号,我更不能把你扔下不管了。”
柴玉冰真想仰天长叹。
这人还送不出去了不成?
她懊恼的一拍方向盘,质问秦惩:“你到底是惹了什么人?
从东北到华北,这么远的距离都要抓住你?
现在怎么办?难不成以后我还得一直带着你过日子啊?”
她语气不善,秦惩也不生气。
任谁好心救人最后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心情都不可能好了。
“我的任务是保密的,不能跟你说。虽然把你牵扯进来很抱歉。
但现在我们只能暂时呆在一起,我会用我的生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柴玉冰泄了气。
看着秦惩胸前缝得跟火车道似的的伤口,愁眉苦脸:“大哥,关键你这小命现在也不太抗造的样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