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惩一行人分别之后,柴玉冰铆足了劲赶路。
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,一夜未眠的她赶回了东江市。
她将车开到了村子西头。
停好之后,把豆干儿放了下来:“去,回家把我二哥喊过来!”
倒也不是真的指望豆干儿能开口喊人。
不过相信只要它一回家,即便是二哥不在家没看到,二嫂看到了也会知道是她回来了。
回到熟悉的村子,豆干儿撒欢的转圈蹦了两下,然后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。
柴玉冰趁着这个功夫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把车子上的被褥都叠好用布绳捆住,准备拿回家清洗一番。
忙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就听见不远处狗叫的声音。
她从车窗探出头往外看。
这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敢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,柴玉冰这才连连滚带爬的下了车。
“三哥——”
她一路朝着穿着便装的柴玉江狂奔而去。
眼睛里的泪花飘洒在了她跑过的路上。
前世今生,算起来,小三十年没有见过自己的三哥。
上一世三哥被洪水冲走,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。
最后家里没办法,在祖坟地边上给他立了个衣冠冢。
从小到大,如果说自己二哥柴玉波对她是没有底线的宠爱。
那这个三哥简直就是跟她一起作妖闯祸的哼哈二将。
偷拆电表,一起去挖耗子洞,因为捡煤核跟别的小孩打架。
可以说柴玉冰整个童年都是跟着三哥柴玉江一起调皮捣蛋过来的。
“大冰!”
算起来,柴玉江也有将近两年没有看见过自己这个小妹妹。
只见她像一枚小炮弹一样撞进自己怀里,抱着自己张嘴就嚎。
一旁的柴玉波嘲笑柴玉冰道: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小孩儿似的瞎叫唤,让人看着笑话!”
柴玉冰才不管,谁爱看谁看!
哭了半天,哭得自己鼻子也堵了眼睛也肿了,这才从柴玉江怀里抬起头。
她的三哥黑了,也壮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