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冰和郝红霞在这夹枪带棒。
一旁的柴玉江也算听出了点门道。
虽说好男不跟女斗。
可面前这人,就是那个负了自己妹子的王八犊子的嫂子。
听她俩说话这意思她还是个介绍人。
柴玉江正因为没能给自己妹子撑腰而闹心,这不就送上门了?
他上前一步。
攥着柴玉冰的肩膀把人挡在身后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郝红霞。
那眼神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凛风,刺得郝红霞打了个激灵。
还不等她说话。
柴玉江便启唇低声道:“就是你给我妹子介绍了个劳改犯?”
毕竟是见过血的人。
柴玉江这股子杀气和柴玉波的煞气可不同。
那真是让普通人看一眼,都后脊niang窜冷汗的感觉。
郝红霞一颗心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。
可还是硬着头皮颤着嗓子回嘴:“什么劳改犯不劳改犯的,说话那么难听嘎哈玩意?
那你妹子当初不知道我们家老三啥情况吗?谁逼她了?”
其实这么说,也没毛病。
柴玉冰自己也认。
上一世自己就是脑子有病,眼也瞎,自己愿意。
但这是有前提条件的。
“郝大姐,那你话要是这么说,咱们今天还真就说道说道。
按道理说退婚到现在,我柴玉冰可没在外面说一句你们老徐家的不是。
今天来印刷厂,我也不是来找你的,你自己非蹦跶嘚嗖的上我面前来现眼来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郝红霞心里一咯噔。
她自然是害怕柴玉冰把徐连正和章沐春有一腿的事公布于众。
仅仅是徐连正蹲过笆篱子,她在单位都受到了许多指指点点。
要知道他们家还出了两个乱.伦的东西,那她以后在单位还呆不呆了?
“柴玉冰!当初退婚的时候,咱们两家可是说好的!”
话没说明。
但柴玉冰知道。
郝红霞说的是答应了肖老头,不在外面提徐连正和章沐春丑事的事。
她冷笑一声,看向郝红霞:“郝红霞,你当我柴玉冰跟你似的说出去的话当放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