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秦惩双颊开始泛出粉色。
他双目迷离,半垂着眼皮,眼神也开始发直。
柴玉冰有点担心。
秦惩在柴家偶尔也陪自己老爹和二哥喝两杯。
那也都是吃饭的时候小酌而已。
他具体的量在哪里,能喝多少,柴玉冰是一点底都没有。
不管吧,怕秦惩真被灌多了被算计。
管吧,又怕打乱秦惩的计划。
左右煎熬的为难中,六瓶白酒总算都喝光了。
姜伟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白少华两眼发直,舌头都大了。
潘赫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双颊两坨胭脂色。
唯独坐在崔雪旁边的周临川面不改色,只是额头鼻尖微微出汗。
柴玉冰看出来了。
这人是真有量啊。
怕是自己跟对方喝,都得让他给灌桌子底下去。
崔雪见桌上人都喝差不多了。
按捺住心中高兴。
她目光落在碗里的剩饭上,胳膊肘却快速而小幅度的去怼身边的李晓梦。
李晓梦得到指示,清了一下嗓子。
“咳,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她不记得柴玉冰的名字,又不想叫对方嫂子惹崔雪不快。
只能避开称呼:“我要去厕所,你陪我一起吧?”
柴玉冰早就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偏对面这俩拿她当傻子。
她不介意看看今天这局到底是谁做下的。
或者说秦惩这一桌子发小,有几个是真正对他真心实意的。
这么想想,柴玉冰又替秦惩有些难过起来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。
到头来还是逃不过算计。
秦惩心里肯定也很难过吧!
柴玉冰放下手中筷子,跟着李晓梦一起出了国营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