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芝瘦了。

深驼色的呢子大衣在她身上有些空荡荡的。

“兰芝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和大冰都很担心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“燕子，你别说话，听我说……”

张兰芝将自己当初在东江，是怎么跟着潘赫离开，后面又是怎么发现的那间音像店，和自己的猜测，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
冯燕子越听，眉头越紧。

她感受到张兰芝的手，说到最后情不自禁的抖起来。

“兰芝，你是说，你发现了那个叫潘赫的人，跟另一个人聊到墓葬出土的话是吗？”

张兰芝抖着身体拼命点头。

她机缘巧合之下，听到了潘赫和那个刀疤男人的对话。

还有那个刀疤男人说什么，东北这边的线断了，都是秦惩害的，问潘赫为什么现在还要用秦惩。

那刀疤男人这两句话的语气很重，所以在车上装睡的张兰芝听得清清楚楚。

后面潘赫好像说了什么，但张兰芝没听清。

她也不敢睁开眼，更不敢挪动身体。

只能努力辨别。

只可惜，外面北风呼啸，加上两人像是又走远了一些距离，所以张兰芝再也没听到后面的谈话。

这件事发生在半个月之前。

张兰芝左思右想，觉得这些事情她理不出头绪，必须要找人商量。

她想到了冯燕子。

但她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写在信上给冯燕子。

所以她等了很久，终于等到潘赫要动身回东北这边处理事情，才一起跟着回了龙江省。

到了龙江省，张兰芝就做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
潘赫正对她是上心的时候，所以在她提出想到省城买买衣服逛逛街散心时，潘赫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
东江到省城不到三百公里，潘赫昨天就让阿武开着车带着张兰芝来这边。

逛了一下午买了些东西，张兰芝便又对着阿武愁容不展，说想念朋友，想来看看，怕潘赫会生气。

她敏锐的感觉到，阿武对她有着点不一样的好感和纵容。

所以她也利用这一点，一次次的让阿武包庇她“小小”的请求。

比如说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