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芝按照公安的提示,一步步办理了手续。
最后她拿着薄薄的一张纸单,走出了刑侦科。
柴玉冰已经坐在一楼大厅上的木凳。
见她下楼,赶紧起身。
“兰芝……”
张兰芝缓慢的点头:“大冰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东江,这么长时间,你……燕子为什么没在学校而在这里?”
张兰芝轻轻呼出一口气,一直垂着头,小声的将发生的事情都对柴玉冰说了一遍。
事到如今,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
将那天是如何遇到潘赫,后面又是如何发现不对劲,找到冯燕子帮忙的事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,大冰,是我害了燕子。”
张兰芝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扯出一个极为苦涩的笑容:“我好像,我好像是个不祥之人,总是害身边的人……”
“兰芝,不要瞎说。”
柴玉冰将张兰芝拉到自己怀里,轻轻拍打着张兰芝的背:“我们都只是普通人,没有上帝视角,怎么可能做到纵观全局?
而且……要说起来,潘赫也是冲着我和秦惩来的,你们是被我们连累了。”
张兰芝的头埋在柴玉冰的怀里,哭不出来,也说不出话。
她只是摇摇头,再摇摇头。
两人坐在珲县的公安局内,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。
而另一边。
被秦惩追寻着蛛丝马迹,在一间破旧民房的空置猪圈里,找到了一个地窖入口。
地窖入口很狭窄,盖着一块用茅草伪装好的木板。
秦惩从腰间拔出配枪,悄无声息的观察了一下这个盖板。
盖板附近的草堆里,躺着一只玫红色的口红盖。
秦惩扫视一圈,用手拿起立在猪圈门口的搂草耙子,金属一端轻轻抠在木板之上。
嗖。
砰——
木板被快速掀起,随即便是一声枪响。
若不是秦惩刚才早有防范,用搂草耙子掀木板,怕是现在已经可以排队上桥报到了。
“出来吧,你跑不掉的。”
地窖内没有人回话。
秦惩也不着急。
走到墙边,从兜里掏出烟,点燃一根,吸了一口。
“呼……潘子,你记不记得小时候,你跟我说,你长大了,也想像你姨夫一样,当一名军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