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有人买水果的时候,戴着红箍的工作人员拉着一张脸就过来检查。
往往那些顾客看到这样的情况,都会选择换一家买。
徐连正被折腾的苦不堪言。
又没法说。
偏偏家里人因为这些事多受到影响,每天都明里暗里的拿话磕打他。
“咱家现在可是现眼了,那兔子还不白吃窝边草呢,怎么就能整出这么个埋汰事儿!”
“我在单位都抬不起头,人家问我,你家还活在旧社会啊,我都不敢搭话。”
“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同意把那个祸害养在咱家,她现在是跑了,可害苦我们了!”
徐连正沉默的不能进行任何反抗。
后面的日子,他开始越来越不愿意回家。
同样的,赚的钱也自己拿着,不再交给母亲李秀娥。
因为他迷上了打牌。
他在狱中时的狱友有一些已经出来,于是他们又联系上了经济还算富裕的徐连正,拉着不如意的徐连正打牌消遣。
浑浑噩噩堕落的日子过得飞快。
等徐连正反应过来,这一年已经过了大半。
这天他从狐朋狗友的家中刚打完牌出来。
习惯性的去摸耳朵上夹着的烟卷。
就这么一抬头,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老虎。
此时老虎正扶着一个拄着拐的姑娘。
那姑娘徐连正也不陌生。
是之前和柴玉冰一起捉他奸的人。
只是那姑娘现在不仅拄着一副拐,一条腿还少了一截。
老虎正在扶着对方像是在练习走路。
有点意思。
徐连正幸灾乐祸的嗤笑一声。
摇头晃脑的甩着腿溜达过去。
“哟,这不是老虎吗?哎?这同志咋的啦?是缺德事儿干多了遭报应了?”
老虎和冯燕子的注意力刚才一直在冯燕子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