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景说着开始求助自己的儿子。
“什么话,爹?”苏宴海迷茫不解,他刚刚神游在阿姐那句“清者自清”里。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更比一代强,爹!”
苏宴清也没眼瞧自家老爹,跟傻大哥一个样。
阿姐都说过这句话多少次了,自己的耳朵都起茧了,自家老爹竟然没记住。
“出息!你等会儿也去镇上,去酒楼里等着,别让酥酥受到伤害!”
苏仁交代好苏雪景,就带着农具去大棚了。
“你说什么,镇上有你跟叙白的流言蜚语?”
此刻,坐在周家客厅里的周文昌听到苏酥的话,吃惊的问。
“是的,想必镇上都传遍了,我们全家都知道了,就我蒙在鼓里!”
至于周文昌为什么不知道,自然是因为他很少去镇上,家里的采买虽去,但都被周安交代过,不许嚼苏娘子和公子的舌根,所以,周文昌并不知晓。
“去叫采买过来!”周文昌话落,周平就利索的出了客厅。
“老爷,您叫我?”负责采买的是周吉。
“现在青山镇有关于酥酥和叙白的流言吗?”周文昌问。
“这……”周吉一言难尽的看着苏酥没说话。
“吉叔,您尽管说,我没关系!”苏酥见人看着自己,坦荡的说。
“我也是今天去青山镇才听到,镇上到处都是苏娘子的流言,说苏娘子您夜夜换夫君,天天带的男宠不重样,其中最得宠的要数身边那个1米8多的美男!”
周吉在自家老爷的示意下把镇上的流言说了出来,接着就看到自家老爷铁青的脸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周文昌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