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爹娘,是孩儿不孝,孩儿竟然不管不顾您二老6年,让您二老在地府受穷,孩儿今日回去必定去您二老坟头尽孝!呜呜呜……”
苏酥的话音落,马胡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苏酥几人没有理会马胡子,等他哭完,停止啜泣,鼻子眼泪流的衣服上哪儿都是,然后自己开口说话。
“苏娘子,如果我跟随您,您能帮我报仇吗!”马胡子问。
并不是他不想报仇,自18岁那年,家里一夜突遭横祸,他家的家产一夜之间全被掠夺,一家带下人20余口全部被杀。
他因外出游学才躲过灾难,在他回家之前,同窗的至交好友,偷偷送信,告知了家里的灾祸,叮嘱他不可回家,家里人他会帮着入殓。
自此以后,他就在晋山府各个地方逃亡,连父母的墓地也仅仅去过一趟。
好友更是就带自己去父母墓前的那一次见过,后来为了不连累他,之后从未见过。
“可以,但是你要听我的,我要你的卖身契!”苏酥说。
反正他身后有周文昌这个太傅,如果自己能力不济,没混好,大不了自己去求周太傅帮个忙查个案,想必周太傅不会拒绝。
“属下马致远,谨遵主子吩咐!”马胡子改口很快,虽然被绑着无法行礼,但嘴上已经认主了。
后来马致远跟自己的后人讲起当年为何会如此痛快的认苏酥为主。
他说的第一个原因是,苏酥很痛快的答应了帮自己报仇,他莫名其妙的就相信她了。
第二个原因是苏酥拿出的酒,嗜酒如命的他活了二十四年,从未闻到过如此醇香的酒。
“给他松开吧,周三!”苏酥说。
“苏娘子,这?”周三不相信一个惯偷会如此快的改邪归正,怕苏酥引狼入室。
“没事儿,装疯卖傻东躲西藏的日子他肯定也过够了,只要他想混出个人样,想必不会不遵守承诺!”苏酥说。
听到装疯卖傻,东躲西藏这八个字,马致远顿时泪流满面,这八个字道尽了这六年来他的窘迫,尴尬,纠结,羞赧和烦恼。
“主子放心,我马致远一口唾沫一个钉,既认主,就绝不会背叛!”马致远被松绑以后,直接跪地行了主仆大礼。
“起吧,今日这礼我便受了,但以后就不用跪了,我苏酥的人,要满身傲骨,懂吗?”苏酥看着马致远严肃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