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赫然的看见,那本来应该有尾巴的地方,竟然齐齐的有9个断口。
小主,
周叙白的心,霎时漏了一拍,他仿佛想起来了什么,疯狂的将狐狸的肉身抱在怀里。
但狐狸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莹白的光粒,缓缓消散。
在彻底消失前,她的灵魂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言,有恩,有怨,或许……还有一丝残留了百年的、不该有的眷恋。
就这一眼,周叙白的灵魂开始深深的震颤。他嘶哑的喊着一个名字:苏酥。
山谷里,只留下一柄沾着妖血的剑,以及一件缓缓飘落的、不染尘埃的白衣。
周叙白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中剑“当啷”落地。他感受着体内因为诛杀“大妖”而隐隐增长的灵力,那是她用最后一条尾巴“赋予”他的“功绩”。
他完成了师门的任务,践行了捉妖师的职责。
可他亲手斩杀的,是救过他八次性命、用尽所有来报一滴之恩的……故人。
从此,世间少了一名冷酷的捉妖师,多了一个手持空剑鞘,漫无目的游荡的流浪者。他不再捉妖,只是偶尔,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,轻声唤一个无人回应的名字。
恩已偿,命已还。
债两清,缘亦断。
只余下,那斩不断的回忆与悔恨,伴他度过漫长而冰冷的余生。
引梦香灭,周叙白醒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该死,我该死!”周叙白疯狂的扇着自己巴掌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,我竟然还不是织梦者,我改变不了他们的结局……”
苏酥也顾不上周叙白,她被这一次又一次悲怆的剧情感染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