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员外,你可还有何话说?”苏宴清说话。
“那个人是我家偷窃的家丁,已经签了卖身契了,我有权处置!”柳员外嘴硬。
“柳员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家丁,可有卖身契?”苏宴清问。
“三月前,卖身契就在我书房的盒子里!”柳员外想了想,最近一次买人,是在3月前。
“是吗,带上来!”苏宴清看着狡辩的柳员外也不说话,直接吩咐。
不一会儿,就带上来了一对年迈的夫妻。
“儿啊,你怎么了,你醒醒啊……”老妇人一看地上躺着的男子,直接扑上去拖拽,呼喊。
但男子一声不吭。
“钱老爷子,钱老夫人,柳员外说钱猎户是他买的人,不知钱猎户是否签了卖身契?“
”不可能,我儿怎么会卖身为奴?”老妇人直接否定。
“钱猎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”苏宴清又问。
“一月前!求大人为我儿主持公道!”老爷子跪在地上头都磕出了血。
“钱老爷子不用着急,本官自会为前猎户主持公道!”
“钱老爷子,钱猎户失踪之前,你们是日日都见面吗?”
“对,我们夫妇年纪大了,儿子孝顺,不管去哪里,每日都要回去给我们做饭!”
“柳员外,可听清楚了?”苏宴清问。
“家里买的人,我又不是各个都能见过的,如果这汉子死了,我愿意赔偿!”钱员外看到老夫妻两个的时候,就知道苏宴清给自己下了套。
“我不要,我儿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给我儿子赔命!”钱老夫人说道。
“钱老爷子,钱老夫人,两位先去一边等着,我让济世堂的大夫来给钱猎户瞧瞧!”苏宴清话音刚落,济世堂的大夫在衙役的带领下进来了。
“回大人,此人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昏迷了,需要细心调养!恐所需银子不菲!”大夫说道。
“周一,从柳员外的库房,取一百两白银交予二老,让二老带钱猎户去治伤,如果银子不够,你们二老继续去县衙找本官!”
“谢谢大人,谢谢大人!”老夫妻收下银子跟着抬着儿子的衙役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