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说完深深地凝视他的泪,声音虚弱,“这样,你抱抱我,抱一下,我就觉得我这身伤值了。”
“不划算。”
一点都不划算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宋枕星有些无奈,“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怎么说的,你说会听我的话,现在一点都不听。”
“……”
陆狰流着泪看她,许久,他从地毯上站起来,俯下胸膛虚虚地环住她的身体,不敢抱实,一双眼空得厉害。
“我不要你死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宋枕星的心颤了下,又听他呢喃,“宋枕星,我接受不了。”
她主动往他怀里迎,抬手抱住他的腰。
陆狰就这么抱着她很久、很久。
……
宴会散席。
夜已深,露台的窗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推开。
陆狰低眸往下看去,就见楼前密密麻麻站了许多人,陆训言坐在轮椅上正冷冷地望向他,陆训礼也站在旁边。
而他叫来的医生,被他们拦在后面。
“……”
陆狰关上窗,回到卧室。
宋枕星已经在床上躺下来,她的后脑不能直接接触枕头,只能侧躺,卸了妆的脸苍白虚弱。
滚下长阶,她还撑到给他送完生日礼物为止。
他走上前,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宋枕星睁开眼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医生来了,我下去接他上来。”
他怀疑她伤了骨头,必须要再做一次细致的检查。
“被你父亲他们拦着吧?”不然不需要他亲自下去接人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陆狰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嗯。”
宋枕星轻轻地应了声,又闭上眼休息。
陆狰转身往外走去。
从卿礼居主楼的正门走出,陆狰抬眼看向满院子的人,目光锁定在一脸茫然的医生脸上,而后面无表情地直直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