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项仪器搬进卿礼居,宋枕星做了检查后又被陆狰抱回房间。
陆狰看着几处轻微骨裂的报告脸色阴沉,宋枕星侧躺在那里道,“只是骨裂,不是骨折,休息休息就能养好。”
“是骨折我现在就死给你看。”
陆狰将报告放到一旁,低眸睨她,受了伤不先检查,陪他耗到晚上,是骨折她已经废了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默,而后道,“都说了我受这伤不是让你自责,你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狰忽然走到柜子前从里边抱出被子枕头,大步走到门口往外一扔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眨眨眼,几个意思?
陆狰关上房门走到她床前,低眸看着她,眸子幽深得似染了夜色,薄唇抿着,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两人用目光无声地交流着。
蓦地,陆狰走到床的另一边,掀开被子躺了下来。
下一秒,宋枕星的后背就触及一片温热的胸膛,陆狰从后搂住她,虚搂着。
宋枕星不敢随便动弹,就这么躺着,唇角微弯,“你这么躺下来,明天得跪几个小时的墓园,我这边缺人伺候怎么办?”
“我伺候你,哪都不去。”
年轻低磁的嗓音在她后颈处响起。
“嗯,这样还不错。”
宋枕星满意地笑了笑,又道,“你手伸过来,我靠你手臂上。”
陆狰十分顺从地将手臂穿过她的颈下,这样,宋枕星便完全贴入他的怀中。
她闭着眼枕在他的臂上,额前的发被他捋着勾到耳后,温热的指尖贴在她的皮肤游走,从额角到耳朵,久违的亲密,酥酥麻麻的。
陆狰拥住她的身体低眸注视着,漆黑的视线掠过她苍白的脸,掠过她脑后重新封上的纱布。
为了不让他发现,她甚至没给缝了几针的头皮封纱布。
他低下头,薄唇轻轻擦过纱布。
“陆狰。”
本以为已经睡着的宋枕星忽然在他怀里出声,声音还是那么虚弱。
“嗯。”
他的声线压得很低。
“以后有一天算一天,我们好好过,没什么接受不了的。”她道,他抱着她说接受不了她死的样子真的让她心疼。
“那你看看,到底死期在什么时候,我们再想该怎么过。”
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