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。”
陆狰温和地看向她,虚弱地道,“我的确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我不是怕什么身份暴露,是怕被家里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赵婉玉一愣。
“一旦被家里知道我遭宋家人绑架,这婚约……就继续不下去了。”
陆狰说的真诚,随即又咳起来。
赵婉玉耳根子软,风往哪吹她往吹哪倒,一听这话,她顿时后怕起来,“是啊,要是让陆家知道,那我们宋家不都完了?驰阳,你做事真的太胡来了!”
“大伯母你少吃点药吧!把脑子都吃傻了!这你都信?”宋驰阳气急败坏。
“……”
赵婉玉面色有些难看。
见状,崔继忙打了下自己儿子,让他不要乱说话。
“大嫂,您真觉着陆家会遵守一个酒后的约定么?”
二婶邱素也进入这场拉锯,“要是遵守,为何二十年不曾现身,一出现就是让你转让股权?”
“……”
赵婉玉又乱了,她心里也知道这有些荒诞。
宋枕星平静地看着这一幕,既然陆狰非要帮她争,那她就承了这份好意。
她站起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卷起衣袖,拿起边上的透明水壶走到陆狰身边,替他和赵婉玉倒上一杯水。
“谢谢。”
陆狰笑着看向她。
宋枕星拎着水壶往前走去,崔继惯性意识地以为她是来给自己倒水,正要把水杯拿出来,却见她走过身旁,照着宋驰阳脑袋就是一水壶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宋驰阳脑袋开了花。
水壶不是玻璃制的,伤害性不算特别大,但砸裂开来的尖锐刺伤头皮,鲜血顺着水从宋驰阳脑袋上淌下来,很是骇人。
宋驰阳懵了一秒站起来就打过去,“你妈的——”
宋枕星直接将连在把手上的尖锐抵住他脖子。
“啊——”
宋敏姿尖叫,赵婉玉吓得捂住嘴唇,宋家人站了大半,挪椅退步一半,个个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枕星。
她疯了?
宋枕星一点点往里扎,鲜血瞬间渗出来。
宋驰阳被吓住,再没了刚才的耀武扬威,在她清冷而锐利的眼神中缓缓往下,瘫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