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。”
许成璧在手机那头嗔笑一声,“我有没有男人,你会不知道?”
是知道,甚至比她本人还知道得提前些,第一次接吻,第一次上床……
宋枕星不敢细想,一手握着花往回走,问她,“最近没什么局吧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许成璧疑惑。
“现在很多局都脏,你就不要参加了吧。”
宋枕星叮嘱道。
她不知道许成璧被下药的具体时间,虽说有程浮白这个男主在,许成璧不会有事,但还是能避免就避免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曾试图向好友诉说自己的金手指,但她说不出来,似乎是小说世界不准她影响里边的人物。
许成璧不清楚她的想法,猜测道,“你这是做了董事长,见识到肮脏饭局了?”
“我还没出去交际呢,先把内部稳定下来吧。”
宋枕星怕她不当回事,又补充一句,“你听我的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许成璧说完问道,“秦轩这小子怎么样?”
“挺好啊,我们相处愉快,算是不错,就是他有时候想太多,内耗又敏感,好几次我说错话,还得哄。”
宋枕星走上台阶,换鞋踏进客厅。
一抬头,只见陆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下来,手上拿着一个细颈瓶,穿了一身的白,柔软的衬衣随步伐而动,透着少年般意气。
待听到她的收尾话语,他的步子慢慢减速,一双漆黑似墨的眼静静看她,眼尾微坠,有那么两分委屈。
“……”
很好,又要哄。
宋枕星默默把手中的花束递向他,一本正经,“不是说你。”
手机那端的许成璧显然猜出是怎么回事,“噗哧”一声笑出来,“完喽,秦轩从小就是让长辈头疼的难哄,他很执拗的。”
陆狰站在那边没动。
“……”
还是朋友吗,这时候取笑她。
宋枕星挂掉电话,再次甩甩手中花束,强调道,“真的不是说你。”
陆狰迈开长腿走向她,将花束接过来插入瓶中,眸子盯着她,语气平得像一条直线,“那姐姐要哄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