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下次找机会。
她面向镜子,抬手抹掉上面的潮雾。
奇怪,两个多小时都过去了,宾客没有回来的迹象,崔继的买主也没出现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锁眉抬眼,忽然侧了侧脸,手指摸向耳朵。
她的耳环呢?
……
明亮宽敞的休息室里,陆影同陆随行将衣架一排排推进去,上面挂着消过毒的崭新衣物。
一身潮湿的陆狰悠闲恣意地走在衣架前挑着衣服,嘴里咬着一枚星状耳环,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他深邃的骨相邪气又变态。
陆狰指指一件红色的长裙,陆影立刻拎起衣架默默站到一旁。
“……”
秦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狰的神情。
突然的清场让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位少爷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?
陆狰取下唇间的耳环,放在指尖把玩,漫不经心地道,“老爷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