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狰闲闲开口,“你程浮白一表人才、风度翩翩,所有女人都为你这张脸失神,未来不可估量。”
再突兀不过的转折。
“……”
就知道宋枕星看他那两眼要出事。
程浮白的心一沉,往边上走两步,在陆狰身旁跪下,双膝及地,脖子上的纹身宛如奴隶最卑微的印迹。
夜风摇动湖水,游艇慢悠悠地跟着摇。
宋枕星和许成璧不知道说了什么,有笑声隐隐约约借风传来。
陆狰居高临下般睥睨着他,良久抬起手掐上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脸,仔细打量他的五官,“确实长得好。”
“……”
程浮白动了动唇,刚要说话,就听陆狰道,“我要是把你这张脸划了,你不会恨上我,上老爷子那里告我一状吧?”
“老爷子怎么舍得为我责怪少爷。”
程浮白表述忠诚,镇定应对,“而且我哪里比得上少爷风华正茂,宋小姐也不过是因为我是许成璧的人才多看我两眼。”
“你跟许成璧?”
陆狰挑眉。
纵然还没发展到这一步,程浮白也必须认下,“是,宋小姐冰雪聪明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听着这话,陆狰轻笑一声,松开对他禁锢的手,“难怪你能凭一己之力在我爷爷那里站稳脚跟,你很会为自己找活路。”
知道自己过了这一关,程浮白暗暗松一口气,低头,“多谢少爷。”
下颚被掐的红痕还残存着。
“起来,别破了我的戏。”
陆狰道。
“是。”
程浮白这才从地上站起来,继续收拾桌子。
陆狰单手拿起那一碟开心果,慢条斯理地往外走去,站在护栏前,低眸往下望去。
宋枕星同许成璧坐在低层的甲板上,面前各架着一根鱼竿。
在好友身边,宋枕星整个人明显放松许多,人往躺椅上一靠,松驰地等鱼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