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戏我。”
陆狰直接接过她的话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语噎。
陆狰绕过书桌走到她身边,筋脉盘桓的手握上她的椅子扶手,将她连人带椅转过来面向自己。
然后,他在她面前蹲下,单膝跪地,仰头凝视她白皙的脸,性感的薄唇在她眼前翕张,“所以那晚,姐姐对我都不是钓,而是玩。”
他带着恼意控诉,按压扶手的手充斥着侵略性,一双好看的眼却染上薄红。
“……”
怎么眼睛又红了。
宋枕星靠在椅背上哑然,被看得像个始乱终弃的渣女,她只能道,“你刚刚不是都释怀了吗?”
都选择留下了。
“姐姐疑心我、翻我手机、迷晕我都可以,我都释怀。”
陆狰看着她,眼尾更红,声线都在隐隐发颤,“但玩我,我也要释怀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宋枕星被他困在椅子里,坐也不是,逃也逃不出,一低头,又是他楚楚可怜的一双眼,嘴巴张半天只能憋出一句,“我给你副卡加额度,当是赔罪。”
“所以在姐姐眼里,我就是个卖的?”
陆狰自嘲地低笑一声。
“不是,不是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宋枕星的节奏一下子乱了,有些束手无策,“你别哭,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“……”
陆狰墨羽似的长睫克制不了地颤动着,眼底氤氲湿气,按在她两侧的手臂绷直,青筋野性游走。
“是这样,我接下来的事情很多,我要处理公司的事务,我要操办爸爸的忌日,我真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。”她看着他眼中的红小心翼翼说道。
“我不需要姐姐很多的时间。”他直直看着她道。
“……”
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
都快成她身上的人形挂件了,走哪跟哪,学也不上。
宋枕星想想还是将这刺激人的话按下,道,“陆狰,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,可能我帮你还债,让你看我带了一层滤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不觉得,我们之间保持一个合作的关系才是最清爽的吗?”
合作关系陷入男女问题就容易横生枝节。
“不觉得。”
他红着眼道。
怎么还讲不通了。
宋枕星低眸看着他,索性挑明,“可你未必有多喜欢我,我对你也远没到那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