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自嘲地笑笑,走到茶几前坐下来,拿起筷子开始用餐,一口一口吃着饭菜,嚼得有些机械,嚼得有些走神。
一会,她看到宁彤在那里喝着矿泉水,笑容灿烂地跟她谈论公事;
一会,她看到陆狰坐在旁边同她一起用餐,黑眸专注地看着她,笑得蛊惑。
宋枕星放下筷子,转身走回办公桌前。
宁彤不在,陆狰不在,她的路也要走下去。
停滞是最愚蠢的。
下午,她旁听宋敏姿主持的会议。
宋敏姿被舆论打击得状况相当糟糕,说起话来有时候语无伦次,一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样子。
宋昌钟的人借势在公司里闹腾,要让宋敏姿从CEO的位置上下去。
两方闹得不可开交,宋枕星抬眼就是宋昌钟挑衅的眼神,仿佛在说,侄女你还嫩了点,这个位置你坐不长久。
这种情形下,宋枕星只能力保宋敏姿,然后押着宋敏姿天天来她办公室,两人一起商谈如何运营。
宋敏姿状态有一点不对,宋枕星便不留情面地直接开喷,各种戳肺管子。
宋敏姿从最初的痛恨、不服慢慢变得已经没有任何长辈被小辈训的羞辱感了,麻木到听崔继的名字都不再有应激反应,还能据理力争两句。
渐渐的,宋敏姿状态从这段泥沼般的婚姻里抽离出来。
……
一晃两个星期过去,宋枕星每天都是公司和繁星园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最初,她晚上回去还能和陆狰碰个面,没两天,陆狰就整夜整夜不回,说是学业比较忙,校方安排室友友好的宿舍便住校了。
赵婉玉忧心他俩的情况,天天追问,宋枕星说了两人有天天视频,关系没变差才罢休。
她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他敏感的情绪,但后来看着正常也就没管了。
夜深,宋枕星埋头在书桌前努力。
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,是许成璧的电话。
她接起来,“怎么,许大律师又想念姜饼人了?”
“不是,秦轩现在在你们家吗?”
许成璧语气严肃地问道。
“没有,我不是说他回学校住去了吗?”宋枕星边说边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那还真有可能是他。”
许成璧在电话里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小子在干嘛……”
听出好友的语气不太对,宋枕星搁下手中的笔,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最近捡到一个有身孕的痴傻女孩,我怀疑她是从一个地下黑市逃出来的。”
许成璧说道,“细节就不和你讲了,反正我现在调查到有个神秘的拍卖会,我过来探查的时候好像看到秦轩的身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