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陆狰沉着脸转身往外走去。
这个秦轩,20岁还要上学,连点书都念不明白。
他还得跟着演上学。
……
浴室里许成璧靠着盥洗台给宋枕星挤牙膏。
宋枕星看向她眼下的青色,“昨晚又弄到很晚?”
“嗯,俞珂招了,我跟着警方去了那个工厂,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令人发指的地方,好多人在那里就跟被圈禁的动物一样。”
许成璧边说边为她刷牙,美眸中有着悲愤,“最让我压抑的知道是什么吗?胡蝶,俞珂,她居然也曾经是那里被迫害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听了她的经历特别难受,其实她接手那个地方没有很久。”
许成璧拿起水杯贴到她嘴边,“我在想,也许我再快一点,再早一点,她就不会接过屠刀指向她人,或许她就可以完成她儿时的梦想,只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裁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在警局里问我,问我为什么能是伸张正义的律师,而她却要有这样的命数,我答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漱着口,安静而心疼地听着她的自责。
许成璧正义感、责任感太强,小说里她连续遭遇好友割腕而死、崔继案、非法拍卖案……
受不住网暴而死的女性、无辜被害的女性、屠龙变恶龙的女性……种种事件连在一起,压得她透不过气来,抑郁不断加重。
虽然现在改了一些,但这些故事背后的悲惨底色仍是血淋淋的。
许成璧又怎么会不难受。
替她洗干净脸,许成璧又帮她换了身衣服,两人换地方坐到露台上聊天。
早上的空气清新,温度也正适宜。
许成璧躺在躺椅上,神色恹恹的。
宋枕星坐在一旁看向好友,良久开口,“成璧,你办这些案子太多,办得你对女性有过重的保护欲,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许成璧转头看向她。
“苦难不会因为性别而差异降临,同样,恶念也不会因为性别而差异滋生。”
宋枕星看着她道,“命也许是上天写的,但血肉灵魂总是自己长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到这一步,有命数使然,也有俞珂自己的选择。”她继续道,“这世上的笼子并不全是他人给的,还有自己关住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”
许成璧看着她深思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那些蝴蝶都是你救的。”宋枕星开解着她。
许成璧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