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以后还怎么好好工作。
车子停下,司机替她开门。
宋枕星提着裙摆弯腰从车里走下来,踩着高跟鞋进入庭院,穿过一棵棵海棠花树往里走,就见到尽头的身影。
陆狰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一条长腿从最上一级伸到最后一级还绰绰有余,一手搭在膝盖上,墨色的衬衣在黏热的风中浮动,一双眼直直看向她的方向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“你怎么在外面等我?”
现在这个天在外面热死了。
宋枕星有些诧异地走过去,走近才发现他搭在膝盖的手往外伸展,鲜血正一滴滴往下落,台阶上已聚起一小滩。
“……”
陆狰仰头,沉默地看着她,眼眶泛红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宋枕星蹙眉,转过他的手,伤口看着有些深。
“……”
陆狰随她摆弄。
“进去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宋枕星说着便要拉他起来,陆狰坐着没动,眸子盯着她,“我要去你房间处理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听得心口跳了跳,燥热的风吹过她的肩膀,吹出几分心浮气躁。
他脸上神色固执,大有她不答应就不起的意思。
宋枕星想了想道,“那我拿医药箱上去。”
闻言,陆狰的眼变深,无底一般的深渊,从地上站起来,由她牵着自己进门。
宋枕星在楼下翻出医药箱,拎着往楼上走去,一截黑色裙摆拖在楼梯上,一级一级翻动波浪,似鱼游曳出来的优雅弧度,溅出来的涟漪打在他胸口。
陆狰一错不错地盯着她,一步步跟她上楼。
宋枕星怕吵到赵婉玉,上楼脚步放轻一些,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伸手去按灯。
还没按到,她的手就突然被钳制住。
医药箱掉落在地。
随着门合上,宋枕星被身前的男人直接按到角落,一双手被他捉住反剪到身后。
有些发狠的吻就在黑暗中落下来。
宋枕星呼吸一滞,陆狰带着情绪的唇落在她眼尾、脸颊,急切进犯,最后来到她耳边,用力咬下她的菱形耳环。
“呃,疼……”
宋枕星吸气,男人的动作顿了顿,但很快又发着狠劲直接咬下来。
尖端在她耳根划过。
锐利的痛意让宋枕星没了哄的兴致,开始挣扎双手,声音冷下来,“够了,陆狰,你情绪太大了。”
根本就是在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