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……和他是说不清的,那就不说了,反正她意思已经表达清楚。
她把腿往旁边撤了撤,站起身来。
陆狰一把握住她的手,五指收拢,很快似怕握疼她,他连忙又握得松一些,抬眸哀求般地看着她,“姐姐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对上这么一张仿佛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脸,宋枕星心念有些松动,她好像就是这样一次次被勾着沉沦。
她沉下气息,拿开他的手,平静地道,“陆狰,别这样,洒脱一些,你亲口答应的,我想抽身就抽身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陆狰还想再抓她,忽然眼前黑了下,手无力地坠下去,头也跟着低下去,哑着声道,“姐姐,我伤口好疼……”
他的身体好像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……”
求不到就开始卖惨是么。
刚刚在路边强吻她不是还很有力量?
宋枕星淡淡地看一眼他低垂的头,“早点休息,明天去成璧那里吧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往外走去,关上房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陆狰一个人。
他抿了抿唇,从地上站起来,跪太久的腿麻痹生痛,他人踉跄了下,腰间传来尖锐的刺痛,痛得他脸色愈发苍白。
陆狰抬手摸向腰间,隔着衬衫摸到一手的血。
为演好这一出戏,他由着纪宸的人打,又搞一身伤。
结果她是认了舍不得他,但也确定不要他了。
陆狰的眼底的红渐渐滋生阴暗。
下跪都没用,就这么怕为他再付出一次身家性命,喜欢他,又不多。
清醒到难搞。
他坐到床边,人有些不支地倒下来,仰躺在床上绵长地呼吸着,身上的血隐隐染上被子。
他的手抓了抓柔软的被子,骨节突起。
躺着休息许久,再想起来,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进来。”
陆狰有些吃力地扬声,唇色发白。
窗帘撩动,陆影和陆随行从窗外相继翻进来,一低头就看到陆狰倒在床上,这才想起陆狰被纪宸打后为了惹宋小姐心疼都没处理过伤口。
“少爷,我们马上送你去蜉蝣堂治伤。”
两人紧张地上前,伸手去扶他坐起来。
陆狰虚弱地坐起,脸色难看得厉害,嗓音低哑,“准备好车和飞机,今晚就飞中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