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璧在电话里道。
宋枕星知道她是有话问自己,没有拒绝,只问道,“你这么走了,陆狰那里……”
“臭小子理都不理我,我刚坐下半个小时不到,他就叫医生给他安眠药,吃完就睡,给我一种眼不见我就不烦的感觉。”
许成璧在那头郁闷叹气,“看这情形一时半会不会醒,我让看护帮我顶一会。”
“好,那找个清吧,我来订位置。”
宋枕星说着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。
“行。”
许成璧挂掉电话,推开病房的门看一眼,见陆狰仍然睡得很深,便轻轻关上门,转身离开。
她离开不到十分钟,整个私人医院忽然陷入诡谲的寂静。
大门被关得严实。
门内门外不见一个人,灯光下空空荡荡。
电梯停在高层,门缓缓打开,一双奢贵的男式皮鞋迈出电梯。
电梯门晃过男人挺拔削瘦的身形,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优越姿态,一头梳理得端正的短发下,五官线条锐利分明,刻画三十多岁的年纪。
他带来的人靠墙而站,恭敬地朝他低头,已将整个医院清场。
男人大步走到一处病房前,打开病房门往里走了几步,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陆狰。
他躺在那里,一张年轻苍白的脸上伤痕错落。
男人走到一旁,从柜子上拿下检查报告,看着上面的伤势文字,脸色一下子沉下来。
他就想来东州看看这侄子两个月不回是怎么回事,结果看到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将报告放回,男人不动声色地转身,走出病房。
他在寂静的空间里低头点了根烟含在嘴里,猩红的光一闪一灭,吞吐而出的烟攀升,撩过他眼中的冷。
他吸了两口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东州堂的,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陆影和陆随行便从暗处现身出来,脖子上纹身的凌厉遮不住两人的紧张。
两人朝他低头,“四爷。”
中州陆家陆崇峰第四子,陆训容。
陆训容捏着烟转头看他们,有些不可置信地笑了声,“就你们两个?”
“是。”
只有他们两个保护陆狰。
“行,来。”
陆训容朝他们勾勾手。
两人近乎僵硬地往前走去,陆训容脸色陡然一变,夹着香烟的手猛地抓上陆随行的头发,一把将他往墙上按。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