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”
陆狰幽沉的目光落在二叔的二子一女身上,轻描淡写地道,“把这三个拖出去打一顿。”
陆训义一惊。
这不是光罚他家了?陆狰还是偏向老四。
他正要开口,他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就拍拍裤管站起来,“陆狰,你是要罚二房?那别带上我,你堂哥我站奶奶那个队。”
严格来说,他和亲爹关系不好,和四叔还亲近些。
因为他们都跟在老太太后面,同老爷子那边的队伍对着干。
“……”
常静瞪大儿子一眼,这时候还想跟父母撇清关系?他外公都死了!
“……”
陆狰看都不看他,只漠然地睨向两个管家,“把陆家我这一辈的都拎回来,送老太太门口打一顿,再送老爷子门口打一顿。”
“所有吗?”
“旁支的呢?”
俩管家都惊了。
“全押回来。”陆狰说着慢慢抬眸,看向上方笼子里的两个人,眸色阴戾,“放话下去,以后长辈们再闹到兄弟相杀的地步,所有小辈就再挨一遍打。”
“……”
陆训义和陆训容两张脸青了又白。
让全家小辈替他们受罚,真够打他们脸的。
“陆家长辈学不会的团结,小辈不能再不会了。”
陆狰一字一字道。
二夫人常静闻言不禁泣声道,“那我父亲的事呢?就这么了了吗?我父亲死的太冤了!”
陆狰瞥她一眼,眼神有些冷,“他那种人死了不无辜。”
常静激动地站起来,“陆狰!你怎么能这么……”
“弟弟妹妹都快毕业了。”
陆狰扫向她身后的人,道,“等毕业后,我放身边教。”
“……”
二夫人一怔,只迟疑两秒就提着带孝的长裙又跪回去。
陆狰,陆家的下任家主,从小就是个城府极深、算计极重的怪物,被老爷子、老太太双方肯定的继承人。
几个长辈这些年把心眼子算破了都争不过他,渐渐的也就不想再争了。
她家也一样不再争最高的那位置,而是要考虑些别的。
有他亲自提点,这俩小的就不愁在陆家的路。
“……”
两个管家站得笔直端正,暗暗松一口气。
果然只要少爷出手,陆家再乱的场面都能平下来。
“少爷,老爷子请您过去用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