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狰凝神小心地给她抹上药,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,看她,“你现在还是在忍么?”
她从前有什么说什么,毫无保留地同他相处,会以姐姐的姿态哄他、引导他,也会斥责他、凶他。
她有自己的章法和原则,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原谅他。
又换了一种方式在忍?
假装原谅,其实已经下头了。
她是个很能忍的,父母逼着她念十几年女德学校,她也能忍过来。
这么想着,陆狰手从她身上撤开,假装给她足够的自由空间。
他将药瓶放到一旁,眸色阴沉,猛地人直接朝她倾身逼过去,薄唇吻向她的脸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跪坐着刚放松两秒,他高大的身形就在暗昧中似鬼影般突兀地笼罩过来,她身体僵住,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仰去,手指仓惶不安地按到地上。
陆狰停在她面前,盯着她最下意识的反应,整张脸都阴佞了,还搭在茶几上的手一下握紧,青筋暴起。
客厅里的气氛一下静得诡异。
“姐姐……”陆狰舔了舔唇,喑哑的嗓音泛出寒意,“心里并不想同我亲近吧?”
她在抵触。
宋枕星看向他阴鸷的双眼,冷冷地开口,“是不想,你骗我这么久,我为什么还想同你亲近?”
她不能一下子就装成爱他爱得要死要活,他这种人精不会信的,得有个过程。
“……”
陆狰抿唇,直直盯着她,不知道又在审视判断些什么。
“而且,你是在怪我忍吗?”
宋枕星不满地睨他,“我当时发现寿树港不是寿树港,你不是你,我被吓得不轻,我都不知道你把我骗到中州要做什么,也许是为了摘我器官匹配给谁,我除了忍着看看你要干什么,还能怎么做?”
“摘器官?”
陆狰勾了勾唇,弧度并不明显,“姐姐脑洞太大了,我哪里舍得。”
“舍不舍得你也是骗,包括到现在,我对你还是存疑。”宋枕星目色清冷。
“存疑什么?”
“你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