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被下衣物零散,皱褶横生。
滚烫的吻一下一下落到她肩上,宋枕星惺忪地睁开眼睛,就撞入陆狰幽暗的眸中。
“姐姐说想我,却不回我信息?”
陆狰轻咬她的嘴唇,有些怨气。
在每天大量时间黏在一起的情况下,她就是挑空闲时间刷刷“想他”的任务,并不想高强度地聊。
她躺在床上看他,语气有些懒,“我太困了就进来睡会,我没听到手机响……啊,我把手机落办公桌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狰怨念地看着她。
“生气啦?”宋枕星搂上他的脖子,脚尖划上他的腿,“别生气,姐姐补偿你,嗯?”
说完,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,直直吻上去。
陆狰的眼一沉,修长的手深深陷进被子里,冷白的皮肤下,骨节泛出粉色。
臣服于皮肉的缠绵。
身体给予快活的时候,人的意志难以分辨是爱还是演。
欢愉过后,宋枕星坐在床边,裸着一双脚踩在他的鞋上,有些郁闷地道,“都说好不在公司乱来的。”
陆狰躺在床上,抬手折过枕头半遮着脸,闻上面属于她的香气,闻言勾起唇,有些邪气,“是姐姐说要补偿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宋枕星噎住,回眸瞪他,“以后你不要来我公司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狰按在枕头上的手顿住,青筋狞起,半晌他放开枕头,漆黑的眼幽沉地盯着她。
“省得我一次次破例。”
宋枕星推了下他的额头,语气无奈地诉说自己无法克制的沉沦。
是这意思。
陆狰被哄得很高兴,从床上坐起来将她捞进怀里,把脸埋进她颈间,“那姐姐再多为我破点例。”
破的越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