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在他嘴里尝到花瓣被碾碎的汁液,有些甜,有些苦,还透出浓郁的涩感。
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具体是哪一种占了上风。
她的手指松开,花枝一根根落到地上,在她脚边铺了一地,花瓣沾染泥土,似被安葬的尸体。
偌大的别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安静极了。
只剩下二人世界的别墅被陆狰发挥到极致。
夜色颠倒,真皮沙发被宋枕星的指甲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。
无力自主的花朵在他身下一遍遍战栗,被碾得稀碎。
空气糜烂。
宋枕星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,一头长发散在肩侧,原本白皙的脖颈覆上一层淡淡的粉,眼睛半垂,有些懒,有些体力透支后的累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红色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出妖魅的弧度,在灯光下亮出光泽。
他握着醒酒器的手骨节修长透粉,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