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在小说里没有看到属于你的文字,我最开始以为和我爸爸订下婚约的另有其人,都是我爸爸弄错了。”
宋枕星看着他道,“发现你的身份后,我一直觉得奇怪,到今天我才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因为我只是一个疑似,所以我的存在才不稳定,是吗?”陆狰嘲弄地低笑起来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沉默。
“疑似,就是可有可无。”陆狰说着,又推翻自己,“不对,宋枕星,我已经过了近20年可有的状态,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可无?”
“我想,应该是因为……你连疑似都是挂勾在我的人设背景上。”
宋枕星看着他,像看路边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,那么可怜,那么孤独。
“……”
陆狰彻底呆住,不敢相信地盯着她,眼尾更红。
“在小说里,我没有活到现在,下雪的那一晚,我就该死了。”
根本没有反杀,根本没有自救,她就是把自己的腕割得乱七八糟,直到整个人倒在血泊里,失去生命。
闻言,陆狰的面色骤然惨白。
所以那一晚他去的时候,原本是她死亡的日子。
喉结僵硬滚动,陆狰微微张唇,说不出的呼吸困难,出声都艰涩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这个疑似本该随着你的离世而消失,但你活下来了,我才能借着你继续可有可无的状态。”
说到这里,陆狰只觉得好笑,他整个人生都特别好笑。
他手搭在屈立的膝盖上笑起来,笑得浑身颤栗,“疑似……宋枕星,我陆狰活了20年,只是一个疑似?呵。”
这算什么。
他的人生又算什么?从头到尾他都只是挂靠在别人背景叙述上的一句疑似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静静地看着他唇畔发苦的笑,目光有些复杂。
他把她视为笼中鸟死死监视着,他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笼中雀呢?
以为自己高高在上、凌驾一切,能掌控所有的事情,结果……被作者的一行字轻易愚弄人生。
她伸出手,牵住他已经冰凉到失温的手。
陆狰睨向她,弥漫血色的眼像是看到绝境中的救命稻草,拉过她的手放到面前,用冰冷的薄唇吻了又吻,他的呼吸落在她的手指上,没有节奏,混乱不堪。
他通过亲吻来证明他的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