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要看?太恶心了吧。
陆随行震惊,嘴里刚冒出一个音就被后退的程浮白踩了一脚,他忙收声,默默离开。
不一会,他屏住呼吸拎着垃圾袋走过来,站到车门旁。
陆狰擦血的动作顿了顿,垂眼看过去,一双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她对纪宸太恶心了,恶心到生理性厌恶的那种。”
“有这样的反应,是因为她交付过真心……”
所以,她真的喜欢过他。
过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让他厌恶的文字。
“砰——”
有巨大的声响从繁星园的方向传来。
程浮白侧目望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陆狰问道。
“宋小姐她……”程浮白顿了顿道,“让人把床和沙发运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运走了。
她在做断舍离,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,没有虚与委蛇,没有挣扎犹豫。
骗了她,她就断。
……
温度适中,空气中弥漫着略显浓郁的山茶花香。
宋枕星的长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就看到陌生的暗纹地板,以及自己穿在陌生拖鞋里的双脚。
“……”
她呼吸顿时一僵,转移视线就见自己正坐在一张雕花考究繁复的宫廷椅上,双手被反绑在椅后,她人动弹不得。
她不是在赵婉玉房间睡觉么,怎么突然……
意识到什么,宋枕星猛地抬头,被眼前的景象惊到。
一个大得尽显空旷的黑色房间,墙壁似泼了墨的艺术加工,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唯有延伸出去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露台,以及清澈的蓝天白云。
都白天了?
身旁有脚步声传来,她转头,只见几个蜉蝣堂的人从外面走进来,手上扶着床板。
不一会儿,一张双人床被他们组装完成。
正是她在繁星园房间的床,已经让人搬走。
呵。
宋枕星简直想笑,蜉蝣堂的人很快走出去,又有熟悉的步子声响起,在大得离谱的空间里甚至带出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