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闻言宋枕星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。
常静一脸不屑地看着她,宋枕星冲她露出一抹狐狸精得逞的微笑。
常静当下被气到,“来人,把她关起来!”
话落,现场无一人有动作,他们的人被隔绝在蜉蝣堂的人墙之外,蜉蝣堂又不听她的。
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常静闹了个没脸,气得去扯丈夫的袖子,陆训义气得不轻,指出去的手指颤了两下,“陆狰,你要这么干,老爷子那边你怎么交待?到时二叔都保不住你的位置!”
“你有屁的能力能保崽崽。”
陆训容嗤了一声。
“陆训容!”
陆训义脸色青到极点,刚要骂人就听到有车喇叭声传来。
尖锐的声音划破被大火燃烧的天空,长鸣了三声,现场一下陷入寂静。
宋枕星看过去,就见新旧两代蜉蝣堂的人重新排列,空出一条通道来,个个低下头。
外围的人也在瞬间排列好队伍,一个个看起来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
陆训义和常静对视一眼,默默退到陆狰身后站着。
这阵势……不是老太太就是老爷子来了。
宋枕星看向陆狰,陆狰正盯着她,眸色幽深,见她看过来,他道,“姐姐要先回去休息么?”
“我想看看主戏。”
宋枕星冲他笑了笑。
继承人带回来的女人烧了家主的居所,他会面对什么呢?
陆狰看着她,薄唇勾了勾,“那姐姐会看爽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默,一正过脸就见扭曲的火光中,一道如松挺立的身影在手下的簇拥下朝这边走来。
他已是暮年,步伐却不慢,浑身带着历经风霜的遒劲从容,西装革履,一头短发不见一根银发,唯有沟壑的脸描出沧桑冷厉。
“老爷子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父亲。”
众人头埋得很低,陆训容一脸的嗤之以鼻,斜了个白眼。
陆崇峰大步走过来,经过时面无表情地抬起腿踹过去。
陆训容被踹得往后摔去,脸色难看,咬了咬牙,想挣扎却被程浮白他们死死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