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行茫然。
“少爷已经两天没进不晚居了。”
现在也就他们这边氛围松快,整个陆家都绷成弦了。
三爷突然死亡,老爷子退了一步,但现在葬礼迟迟没办起来,少爷又不回,说明老太太那边僵住了,再僵下去肯定要见血。
到时候,他们也不得不上,谁能保证他们一定有命活着回来。
“是啊,怎么了呢?”
陆影也没看透里边的事情,只觉得这两天跟着宋枕星玩腻了。
“……”
程浮白看着他们两个,都不知道从哪解释起,只能道,“记着少爷止戈的用心,记着宋小姐让大家放松的好心。”
一个拖着病体在解决老爷子、老太太泼天的矛盾;
一个是担心他们这群人也被卷进去,让他们先玩上几天。
“……”
陆影和陆随行互看一眼,似懂非懂。
“程浮白。”
宋枕星从位置上站起来,抬手按了按脖子松展玩到懒的筋骨,“陆狰是不是已经死了?他有没有留遗言,他一死就放我走?”
“……”
真是好心又善良的大小姐。
陆影、陆随行齐刷刷看向程浮白。
程浮白低头,“没有,宋小姐。”
“没死还是没留遗言?”
宋枕星从伞下走出来,眯起眼望向山边的日头。
“都没有。”
程浮白回答得镇定。
“令人遗憾。”
宋枕星轻叹一声,没得飞机学,她也懒得再待,走向一旁的顶级房车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见状,程浮白一行人连忙跟上。
车子缓缓行驶在陆氏家族的道路上。
程浮白调节车内空气,陆影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起来,在他耳边道,“老大,叶医生说少爷的身体不能再打镇痛了,让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