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玉放下聘礼单,接过水杯,完全没有女儿即将成婚的欣喜,只觉得虚得没边,“为什么一切流程都在中州办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前阵你让成璧把我接去外边,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赵婉玉担忧地看向她,“枕星,你和我老实说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你和小狰真的还好吗?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一向柔弱没有主见的母亲冒出这一连串的疑问很是欣慰。
难得,赵婉玉都会思考这些了,以后应该没那么容易被人骗。
她笑着道,“不好怎么办?不好就不嫁了?”
她随口说着,赵婉玉顿时肃了脸色,在沙发上挺直背脊,想都不想地道,“那就不嫁,我们回东州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没想到她会这么斩钉截铁,不禁怔了下。
“陆家太大了,这种世家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、还要难以琢磨。”
赵婉玉很认真地思考着,眉眼间全是忧心,“你嫁进来肯定要什么都听他们的,那不就是你说的那样,从主体变成客体了?”
连这话也记着呢。
宋枕星笑了笑,走到她面前蹲下来。
赵婉玉连忙将水杯放到旁边,下一秒宋枕星就埋进她的怀里,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着她。
“……”
赵婉玉愣住,这孩子上一次像这样依赖在她怀里是什么时候呢?
她想起来了,是那时候刚上女德学校不久,小小的人赖在她怀里哭,说不想上,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