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训容有些意外她一个外人对母亲的了解,一时沉默。
宋枕星趁机道,“老太太临终时说让我帮帮他,就是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陆训容怔愕。
“没错,她老人家不希望你走上绝路,更不希望你牵连无辜的人。”
宋枕星循循善诱地说着,观察着他的表情,将玩偶和佛珠塞进笼子给他,“这串佛珠给你,希望你能明白她的苦心。”
陆训容坐在那里,伸手接过来,目光黏在那串佛珠上,眼底一片赤红,表情似有波动。
见状,宋枕星想再多说两句,陆训容忽然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母亲从来没劝过我?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一怔。
陆训容抬眼,隔着笼子看向她,勾起血红的笑容,“我早跟她说过了,她能长命百岁,我就不动陆家人,她不能,那她也管不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让你帮的人不是我。”
陆训容轻而易举地拆穿她的谎言,又道,“去告诉程浮白,我不管他无不无辜,他想活着就趁早走远点,否则,我一定拿他祭旗!”
杀陆家人还有点血缘的纠结,杀一个想来抢陆家资源的人,他不会有半点犹豫。
“老爷子要他立着当耙子,他又能走去哪?”
宋枕星反问。
“这我不管,这是他该考虑的事。”
陆训容想都不想地道。
是,他不管,他一向就喜欢血腥行事,只认自己的对错。
宋枕星沉默地看着笼子里的人,明白自己再怎么劝说都没用,陆训容和程浮白有着死局一般不可调和的立场,她想改变,从哪里改?
良久,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。
“喂。”陆训容忽然叫她,“母亲让你帮谁?”
“帮一个你已经记不起来的人。”
宋枕星背对着他道,“他叫陆狰,是你的侄子,他陪你过过很多个生日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陆训容冷嗤一声,觉得这年轻女人比自己还疯,便道,“我看你倒不是很讨厌,趁早离程浮白远点,否则,我连你一块宰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抬腿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