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陆狰沉沉地盯着她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宋枕星跟着上车。
……
天边渐渐翻起光亮,白鳄楼笼罩在一片晨光中。
宋枕星在飞机上睡了一程,这会清醒得很,一进门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待陆狰洗完澡出来,宋枕星还蹲在地上,把从东州带来的礼物分成两堆。
一堆给成璧,一堆给陆狰,她都习惯了。
宋枕星将行李箱合上,一抬头就见陆狰从楼上走下来,头发半湿,水珠滑过棱角深邃的脸,身上穿了件墨蓝色的衬衫,衬衫下摆收进皮带里侧,腰窄腿长,行走的存在感。
“你不睡吗?”
宋枕星看他这身打扮有些愕然,他不是一晚没睡吗。
“我把今晚的事收个尾。”
陆狰道。
“我来吧,我在飞机上睡过了,还要做什么?”
宋枕星把空箱子合上站起来。
“不用,我来就行。”
说着,陆狰径自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犟死了。
宋枕星无奈地耸耸肩,将礼物全部放好,然后拿出药方看了一眼,往外走去。
陆家有专属的医生,还有两个药房,宋枕星根据配来的药方抓药,待把药熬出来,天已经大亮。
“叩叩。”
宋枕星敲动书房的门,然后推门进去。
陆狰正站在书桌前打电话,视线落在她身上,嘴上则不停地输出着指示。
她把杯子搁在书桌上,浓烈的苦药味冲出来,陆狰低头就看到杯里深褐色的药液,浓郁得不见底。
“……”
陆狰挂了电话,又看她。
“安神的中药,我从东州拿来的方子,喝喝看。”
宋枕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