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狰捏了捏眉,一只白皙的手他伸来,“耳环呢,给我。”
陆狰有些怔然地看向她,她怎么知道他不会把耳环放在货车上?
“嗯?”
宋枕星勾勾手。
“……”
陆狰从口袋里拿出盒子给她。
宋枕星立刻打开欣赏起来,很复古的切割工艺,宝石质地纯粹莹泽,制成大水滴的造型又夸张又漂亮。
陆狰看着她眼底的喜悦,这才问道,“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你家住?”
“你猜呢?”
宋枕星拿下一枚耳饰放在指尖摩挲。
“既回了家,又不用耗你的独立时间,省下来的可以多回来一趟。”陆狰盯着她道。
宋枕星看他一眼,笑容明亮,“这理由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什么就猜对了,她要不要再敷衍一点?
“……”
陆狰有种被她耍着转的感觉,一口气悬在胸口,索性准备问个清楚,“宋枕星,你究……”
宋枕星偏了偏头,将耳环勾进耳洞,色泽近艳的宝石在他眼前晃动,衬得她的耳朵更加白皙发光,陆狰顿然失神,久久迷离。
她将一副耳环都戴上,转头几乎贴到他脸上,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大水滴造型的耳环在她身上不显浮夸,反而尽显五官的明艳大气。
“……”
陆狰抽回神时,宋枕星的红唇就在她眼前晃,他撇开目光,“怎么突然想起戴耳环了?”
“你猜呢?”
宋枕星还是一贯态度。
“……”
又他猜。
不猜了。
陆狰转过身去,仰向靠背。
宋枕星也并没有跟他多聊的想法,而是从包里拿出镜子欣赏。
陆狰坐着,长睫幽幽抬起,睨向身旁人的耳环,薄唇微微噙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