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借机把他留在东州两天的原因,他在中州也会忙,但忙来忙去都是剧情,都是家人,怎么都逃不开那一副自我审判的枷锁。
她是真的怕他疯掉,她必须要尽一切方法干预。
“这么严重吗?”赵婉玉听得蹙起眉来。
“嗯,我咨询过很多医生,都说先换换环境看看,不行就只能吃药。”宋枕星在她耳边说道。
“哎,真是可怜……”
赵婉玉叹了口气,不禁去拉她的手,“还好你是个坚强的孩子,你要也这样,我可就疯了。”
宋枕星知道她是想到了过去的事,便道,“我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挺过来的从前无需再提。
“嗯。”赵婉玉点点头,又道,“不过这也侧面说明,这孩子是个重情的,否则也不会难受成这样。”
“是,妈说的对。”
宋枕星狠狠表示赞同。
“那我让林妈再多炒两个菜。”赵婉玉说道,“你知道他爱吃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宋枕星立刻向一旁的林妈报了一连串的菜名。
林妈看她,赵婉玉也看她,狐疑道,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你跟他很熟吗?”
“是还挺熟的。”
宋枕星没有否认。
“那你们……”
赵婉玉忽然想到被女儿拒绝的相亲对象,想问,又觉得女儿一口一个小孩,并不像对人家有意思的样子,问了反而让两个年轻人相处不自在。
最后,赵婉玉死完一堆脑细胞后决定不问,再看看。
……
整整两辆货车的礼物,陆狰搬完身上脱得就剩件衬衫,脖子上还在冒汗。
他走进来,斜靠在墙上休息,一抬眼,宋枕星正坐在沙发上,一头长发柔顺地搭在肩上,一边看文件一边悠哉地咬着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