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狰昏倒在她怀里。
宋枕星喊了人帮忙,才将陆狰弄回白鳄楼。
他的腿在雪里跪太久冻伤了,医生做好一番处理才算完,留下的药有一小堆。
宋枕星在旁边收拾着陆狰换下的湿衣,她将大衣捡起来,一个天鹅绒的方盒从里边掉出来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目光凝了凝,弯腰捡起来打开。
不出意料,里边是一对长款耳饰。
薄如蝉翼般的羽片由极细的银线链接,交叠成羽毛的真实感,表面闪着珠贝的细光,好似挣脱束缚的飞羽,轻盈剔透,自由浪漫……
她拿起来,小小的羽片间轻轻撞击,声音灵动悦耳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设计。
宋枕星仔仔细细地端详着,终于想到那枚被她扔掉的钥匙耳饰,也是这样看似极简却又极度复杂的工艺。
这样的工艺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打磨。
他早就、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生日礼物。
宋枕星转头看向床上的人,他躺在那里,面色略显苍白,薄唇上两处细小伤口凝结出深色的血珠,仿佛还带锐痛。
她看着他,在唇间尝到一抹苦涩的泪意。
宋枕星把房间收拾了下,然后在床边的地上坐下来,背靠着床沿看向落地玻璃外的大雪,一双手紧紧握着耳环盒。
夜幕渐渐降临。
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宋枕星打开手中的耳环盒,指尖触摸着上面的羽片,目光黯然。
他送她挣脱禁锢的羽,自己却走不出来了。
难道真要等到剧情结束,他们死的那天,他才能真正解脱吗?
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,宋枕星接起电话,许成璧焦急的声音传来,“宋宋,打扰你过生日了,我有个急事得请陆狰帮忙。”
“怎么?”
宋枕星回头。
大概是被她的声音吵到,陆狰闭着的眼动了下,倏然睁开,看向她的眼仍红得不像话。
“程浮白突然高烧不退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陆家的医生打不通电话,车子都不能启动,我想借个车。”
许成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