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枕在他的臂上,好一会才问道,“真的……想开了?”
陆狰在黑夜中的眼幽深,低声道,“你以前说我是个快溺死的人,所以紧紧抱着浮木,可我对浮木来说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默,这都多久以前说的话了,而且那时候他禁锢她的自由,她说两句怎么了,记这么深。
“但现在浮木一直飘向我,我再不爬上去是不是不识好歹?”
陆狰低眸看向怀中的人。
他的浮木在拯救他,他怎么可以不领情。
闻言,宋枕星笑了笑,道,“因为你现在对浮木来说有意义了。”
“什么意义?”
陆狰低头靠近她,就贴在她的颊边,“嗯?”
“……”
不好,这顺杆爬的劲也回来了。
宋枕星闭上眼,“睡觉睡觉,困了。”
陆狰低笑一声,他退她进,他进了她又招架不住。
……
窗外传来鸟雀的叫声,在早上唱得好不热闹。
宋枕星从床上醒来,身体明显没有昨天那么沉重。
她转头往旁边看去,后脑泛起一阵疼意,她倒吸一口凉气,一只手按了按纱布,一只手撑着床小心翼翼地坐起来,每一下幅度都动得很轻。
陆狰不在床上。
宋枕星恍惚了下,几乎以为昨晚那一声姐姐是她做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