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再亲吻。
宋枕星转头去看他,陆狰正凝视着她,目光深得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问出了口,陆狰勾唇,似是笑,眼神却又像要哭出来,“我在想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我能替姐姐死就好了,我愿意死一万次,哪怕是最残忍的死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要,你能活下来。”
宋枕星听着,眸光波动,心口有一秒的停顿。
男人冷白而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手,猛地用力,与她重重地十指相扣、密不可分……
宋枕星骤然失了魂,背上的玫瑰绽放出胭脂粉……
陆狰自是没比她好到哪里去,下颌的汗滴坠下来,在被上印出一抹湿迹,一双黑眸失了距。
……
吃早饭变成了吃下午茶。
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,宋枕星都还在努力适应体力透支后的身体。
这种事她说享受也确实享受,否则不会三番两次地试图勾引陆狰,但她的极限……真配合不上。
“姐姐?”
陆狰靠近她,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耳朵,就被她条件反射般地推开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睁开眼看向他,陆狰穿了身白衬衫,衬得一张脸格外无辜,他摊开掌心上的新耳环,很是受伤地道,“我想给你戴耳环而已,姐姐不会以为我要伤害你吧?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受不了他这出,看一眼他手中的耳环。
这回做的是一对玫瑰造型的耳饰,渐变的粉渲染得恰到好处,光泽莹润,却又不是夸张的闪亮。
她清清嗓子取走耳环,戴上耳朵,“我自己戴。”
“能戴准么?”陆狰很是好心地往她身旁坐近一些,盯着她的动作道,“我比你了解你的耳朵,要不还是我来?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瞪他一眼,又睨向前面的司机,示意他不要在人前大放厥词。
“戴耳环也不能说?”陆狰一副很不解的模样,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