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一副耳环反复戴,换得勤。”
他那些手工耳环确实制作上乘,又漂亮又有寓意,但手工艺最耗时间,成品不算多。
“姐姐是嫌我送的少。”陆狰明白她的意思了,“行,以后我只要一空就做,让姐姐每天都戴不重样的。”
“我想要造型夸张一点的。”宋枕星勾着他的脖子提要求。
“好。”
“颜色要多变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陆狰一边应着一边抱着她前往车子。
……
一切准备就绪,陆家人启程。
庞大的机场空地上,秋风稍稍有些大,扫过每一个陆家人凝重的脸。
陆训言坐在轮椅上,面无表情地望着陆家的方向,一双手捏得越来越紧,隐隐战栗……
家没了,前路迷茫,而她,又只是个残废。
死在东州,真的会比死在中州更好么?
有什么东西碰到她。
陆训言顿时跟刺猬一样激动地转过脸瞪过去,“干什么?”
宋枕星站在她身旁,手上拿着一条薄毯展开盖到她腿上,清明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她,“风大。”
“……”
陆训言神色一滞,别过脸去不理她,但也没将薄毯撇开。
宋枕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,望见一片广阔的湛蓝天空,道,“五姑娘从来没离开过中州吧?”
何止。
她连中州南部都没出去,最远也只到过离陆家很近的城市。
陆训言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,宋枕星把手搭到她的轮椅上,“东州的风景并不比中州差,再说,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,去哪都是家。”
“我才不在乎他们。”
陆训言冷哼一声,“我只是更恶心和姓程的在一个地方。”
明明陆狰说了自己是罪魁祸首,她却说更恶心和程浮白在一个地方,要突破自己前往东州。
口是心非的陆训言。
宋枕星笑笑,没拆穿她。
“宋枕星!”
一个高兴的声音传来。
宋枕星转身,就被飞奔过来的陆明意一把抱住,陆明意漂亮的脸上满是开心,眼睛亮晶晶的,“太好了,我之前就想去你东州的家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