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很听话么?”
陆狰眉都不带挑一下的,就这么躺着,将“静养”两个字奉行到底。
宋枕星把手收回来,叹着气道,“我今晚不回去,明天的行程我也推了,就在这陪你。”
陆狰听着漆黑的眸子幽幽一转,无比自然地撑着从床上坐起来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姐姐给我煨了黑鱼汤?正好,我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如今什么束缚都没了,宋枕星反而有了掐死他的欲望。
她将旁边的餐车推过来,在床边坐下,拧开保温瓶的瓶盖,都不用他再出招,主动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。
陆狰坐在她面前,喝得很开心。
宋枕星低头处理着鱼刺,想了想还是告诉他,“有件事我要和你说,但说完以后你不能出院,如果有什么安排你交给我。”
“嗯?”
陆狰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我听成璧的意思,程浮白不准备回中州了。”宋枕星看向他。
闻言,陆狰的目色厉下来,冷笑,“他倒是放得下。”
“他是直接不回。”宋枕星强调了下,“也就是说,中州那边的产业都将变成无主的烂摊子。”
无主,就代表随时会乱。
所以她没法瞒着陆狰,因为他一定在意。
“他故意的。”陆狰冷冷地道。
他想困住程浮白,程浮白直接用这种方式反将他一军。
“他受你阴影影响也有一年时间,最后发点脾气也正常。”宋枕星道,“你同我说,哪些是需要迫切收回来的,我帮你去一趟。”
她不想让他现在就出院。
陆狰看着她,这次没有一意孤行,而是平和地给出解决方案,“让我父亲先去稳几天。”
等他伤好再过去。
“你不是安排伯父去管别的项目了么?”宋枕星讶然。
“他就不能同时做?”陆狰挑眉。
“……同时做怕是有点累吧,他还得两地飞,睡觉的时间都没了。”
“他可以在飞机上睡觉。”
陆狰已经替自己的父亲想好解决方案。
“……”宋枕星都有些同情陆训礼了,“他不一定同意。”
陆训礼当年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选择了摆烂,但烂着烂着那是真上进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