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璧从宋枕星肩上艰难地抬起头,眼神失焦地望出去,只望见模糊成一团的光亮,鼻子泛酸,“连光都是糊的,哪里还有亮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不是你喝得太醉了么?
秦轩无奈。
“宋宋,我是不是太没用了?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“从小到大,别人都说你文静,说我好强,其实我知道,你才是最坚韧的那个,不像我……动不动就撑不住。”
宋枕星将她背起一些,一步步往前走,笑了笑道,“我们家成璧又不是铜墙铁壁,撑不住怎么了?不犯天条。”
“那我不谈恋爱了好不好,我去和程浮白分手好不好?”
许成璧在她耳边醉醺醺地说,眼睛随意望一眼,忽然道,“那是陆训言吗?”
“嗯?”
宋枕星背着她转过身来,面向一条夜色下宽阔的街道。
整条小街的路灯不是很亮,昏暗下一大堆的人严阵以待,氛围肃杀,队伍最前面陆训言坐在轮椅上,正在对属下们说着什么。
“躲一下,别被看到。”
宋枕星神色一定,背着许成璧躲到树后。
秦轩也忙靠过去,探着头去观望,见他们竟然个个拿出枪在检查,顿感不妙,“人这么多,五姑娘是不是要搞事?”
“这是哪里?”
宋枕星问道。
“不就市里吗?”秦轩茫然。
“这是……”
许成璧趴在宋枕星的背上抬起头左右看看,待发现这里是哪边后,顿时酒醒一大半,“不好,程浮白有危险!”
她迅速从好友背上滑下来,拿出手机给程浮白打电话。
没接,关机状态。
“怎么了?”宋枕星看向她,许成璧站得还有些摇晃,口齿却清晰不少,“我替他约了南州堂的堂主和陆家几个有心投靠他的人在这密谈,陆训言怎么会收到消息?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听到这里也想起来了。
小说里有这一段,陆训言靠着陆明意传回来的只言片语和调查得知这个秘密地方,带人上门,也逼着南州堂堂主做选择。
争执不小,程浮白还受了伤,小说里是直接从程浮白受伤,许成璧不得不留下照顾开始写的。
也是这里,许成璧从程浮白的话中推测出他和陆明意应该并未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