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训言看着突然出现的陆狰笑得很冷,“陆狰,果然连你也投靠了程浮白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画面确像。
陆狰被牵扯了进来。
宋枕星看向他,陆狰将匕首刺入桌上,目光掠过陆训言被勒紧的脖子,冷淡地道,“我只是守着四叔的一亩三分地,无心投靠任何人。”
“是吗?”
陆训言冷笑,“行了,要杀就赶紧动手。”
程浮白站在那里,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来,闻言道,“五姑娘,我从来不介意和你们正大光明地竞争,是你们一直嚣张跋扈地做尽下作手段。”
陆训言的眼阴冷得要杀人,“我二哥一家都被你整死了,你和我说你正大光明?”
“他们是自杀,而我妹妹,却是被杀。”
程浮白冷声还击,镜片后的眼透着怒。
陆训言脸色难看得厉害,许成璧勒着她看向程浮白的伤口道,“别废话了,撤吧。”
程浮白深深地看她一眼,随后转头看向那几个跟他们密谈的人,客气地请他们先行离开。
月亮高悬。
一行人陆续走出茶楼。
蜉蝣堂的人拿着枪,许成璧推着陆训言往外走,边走边同身旁的宋枕星道,“我看程浮白一直在流血,你懂护理,帮我去买点药什么的先给他止血。”
“好。”
宋枕星应下来,回头看向茶楼大门,陆狰正抬腿步下台阶,颀长的身影笼在昏暗的夜色中。
“陆狰。”
程浮白最后走出来,叫住了陆狰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一怔,陆狰停下步子,神色一凛,幽幽地看向她,“你等我。”
宋枕星看看他,又看看后面一脸肃色的程浮白,点点头转身往外走。
周围的人都撤了下,茶楼门前只剩下陆狰与程浮白。
茶楼院子里树木成林,水流如诗。
两人并排而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