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万籁俱寂。
顾云深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的修复室里,昏黄的台灯光芒温柔的照亮了工作台上的《天工开物》残卷。那本书摊开着,翻到了某一页,一行朱砂写的批注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:“传国玉玺残图,秘藏顾氏修复术,而非顾、沈血脉共同开启,其秘终不得现。”
顾云深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,右手手背上的烫伤疤痕隐隐作痛——那是三年前修复《永乐大典》时留下的印记,他为了救一页珍贵的文献,毫不犹豫地用手挡住了滚烫的蜡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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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集的震动打破了沉寂,一条短信突然亮起,一条短信突然亮起:“顾先生,你的工具包落在了星桥资本,里面有件东西,你或许会非常感兴趣。”
顾云深的心脏骤然骤跳,他抓起外套,匆忙冲出门外。
背后,一辆黑色轿车如幽灵般悄无声息跟了上来。
星桥资本的总部大楼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剑,直插夜空,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的冷光,显得格外孤傲。
顾云深走到23层,秘书带着他来到一间空旷的会议室。
推开门,沈砚辞正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,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。
“顾先生,您的包。”沈砚辞轻轻将工具包丢在会议桌上,包口松开,几件修复工具滑落出来。
与此同时,露出一块半旧的怀表表盖,正是顾云深三年前失去的那块表盖!
顾云深的瞳孔猛地收缩,那表盖内侧,刻着四个小字:“顾氏珍藏!”
沈砚辞微微一笑,“在我父亲遗留下的旧物里找到的。”他缓缓转身,目光复杂,“1997年,温氏古玩店发生大火,我父亲当时作为主要投资人,亲自处理善后,这块表盖,就是他从废墟中带回来的。”
顾云深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,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无比震撼。1997年,祖父因“文物走私”被冤枉入狱的那一年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祖父一生清正,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。
“沈总,”顾云深的声音沙哑,“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砚辞微微一笑,声音如冰:“您以为,仅凭自己一人之力,就能守住所有的秘密吗?”
顾云深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,仿佛即将爆炸。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场拆迁危机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