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深心头剧震,小心打开木盒。
熟悉的檀香味飘散出来——盒内没有钥匙,只有半张泛黄的图纸,上面钟楼三楼的某处砖缝被红笔圈出,旁注四个小字:"芯入,图出"。
"'芯'是指定芯轴?"顾云深惊疑地看向沈砚辞,"沈振海要同时得到木盒和定芯轴才能取图?"
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山羊胡脸色惨白地想逃,被包抄的民警按倒在地。李警官喘着气跑来:"刚截获情报,沈振海已派人来取木盒!"
顾云深摩挲着木盒上的雷纹,指尖触到盒底细微凸起。
指甲沿边缘轻抠,"咔哒"一声,暗格弹开——里面赫然藏着一枚刻着"沈宅钟楼"的铜钥匙!
"原来真钥匙一直藏在木盒里。"沈砚辞将铜钥匙与自己的银钥匙并排放在掌心,"沈振海伪造通行证就是为了声东击西。"
晨光穿透老槐树,斑驳地洒在钥匙和图纸上。
顾云深在图纸右下角发现一个细小的签名——爷爷的笔迹!旁边日期:1997.6.11,比火灾早两天,比钟楼约定早一天。
"爷爷预感到危险,提前把钥匙图纸分开藏好。"顾云深声音发哑,"他给我们留了后手。"
沈砚辞轻拍他微颤的肩膀:"我们找到了,不会辜负他的苦心。"他看了眼时间,"该去接检测师了。"
离开市场时,沈砚辞拉他走进早餐铺,点了豆腐脑和包子:"吃完再走。你早上只喝了半杯豆浆。"
热气氤氲中,顾云深抬头问:"沈振海就算拿到钥匙和定芯轴,真能取到图吗?"
"不一定。"沈砚辞将包子夹进他碗里,"'芯入图出'可能需要顾家拓印术和沈家钟表技术配合。"他眼底带着洞悉的微光,"就像我们拓印雷纹那样。"
顾云深耳尖微红,低头喝豆腐脑。晨光将两人靠得很近的影子叠印在一起。
回程车上,李警官发来信息:沈振海计划明天伪装成工作人员混进钟楼。顾云深摩挲着木盒内的钥匙,提议:"明天我和检测师上三楼找图,你在楼下盯沈振海?"
"不行。"沈砚辞斩钉截铁拒绝,"三楼太危险,我绝不能让你单独冒险。"他握住顾云深放在膝上的手,"要去一起去。要面对什么,也一起面对。"
顾云深看着他眼中的认真,暖流从心底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