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给我讲讲苏宁他们家的事吧,都到家门口了,你都没进去打个招呼,我很奇怪。”
“走了,搬到西南去了,据说那边是涉密单位。你苏叔是骨干,所以一家子一起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搬走了,还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,感觉哪天苏宁走得时候眼睛红肿,小五,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。”
“绝对没有,苏宁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但始终没有告诉我原因。”
妈妈的谈话似乎勾起了我脑海的些许回忆,可依然混混沌沌,我便转移了话题:
“我爸和王宇他爸同为地位委员,咋感觉咱家老躲着他们。”
“大人的事你不懂,反正不要招惹他家那小子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,我以后绕着走就是。”
王宇的父亲是土生土长彭城人,靠着特殊年代的机遇,被录入警察队伍。嘴甜腿勤的王父,仅凭见风使舵,敢打敢拼的闯劲进入某上级领导的法眼,很快爬到了局长的宝座。
赶上全国严打,公安系统的地位直线飙升,委员兼属地公安局长的配置成了各地政府常态。
王局长一夜之间升级为地委委员。变成了王委员。
手中有了实打实的权力,王委员开始膨胀了,除了地委秦书记,机关大院里的所有人,他都懒得正眼看。
不过在警察队伍里待的时间太长,大家依旧习惯于称呼他为王局。
尽管心里有些不爽,可表面上依然人模狗样。
见着比他级别高的官员,老远就会打招呼。
至于我家,王局从来没有正眼看过,一个分管末位常委,无足轻重。
由于老子的放纵,王宇在大院里更是有恃无恐,欺压弱小。
对于身体羸弱的我,他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偏好。
每次看见我病态的身躯,他就有一种凌霸的欲望,因为我不会反抗,也无反抗的力气。
看着我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,,他总是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。
“小五,吃饭了,换个台,整天看这些打打杀杀的,看现在的社会风气,都让这些港台剧给带坏了。这严打打了个啥!越打越乱。”
有王局这样的地位委员在后面撑腰,彭城的严打,不乱都难。
饭桌上,我再次提起苏宁的事情:“妈,能给我讲讲苏宁家的事吗?苏宁应该和我很熟。”
一而再,再而三的反常引起母亲的警觉。自言自语:
“这孩子,八成让他爸带走了魂魄,神神叨叨的。”
小主,
睡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满脑子都是苏宁虚幻的影子。